小龙's profile"晚上可爱,可以任意地东摸摸西摸摸,做我自己要做...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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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我的空间搬家了

    我的MSN共享空间已移到--高高书房:http://blog.sina.com.cn/u/1266348067
     
    有人说:你喜欢用迭字?
     我说:?
    有人说:高高?
     我说:那是我五岁孩儿的小名,以高高来命名一个书房,希望他以后是个喜欢读书的人.
    所以,胡乱定义人事,要不得
     
     
    详情请浏览:最新公告
    July 16

    世界杯后的胡思乱想之二

    世界杯刚开打的时候,

    陡然见到2006世界杯这款新造型足球,我相信不是我一个人会有这样的呵呵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宝洁公司日化用品妇女部的人参与了设计意见!蝶形护翼也没能解决这个球在沾了水后仍然会滑偏方向的问题---

    呵呵,这个图案,太可圈点。

         肇事者和那些无辜的“迷”们

    世界上的球迷在踢球看球说球赌球;球就被这帮球迷操着盘子让球输球让球赢球,当然,这些已经疯了的球迷里,也有跟世界杯有个球的关系的中国球迷。

    太久不在意足球这件球事了,是啊,平时一不留神常能有这样的情形出现眼前。

    球场子上,万把人使劲伸着脖颈子,痴痴看着十数个小人儿跑来跑去地争夺一个皮球儿,满场山呼海啸锣鼓点儿震动着天地,万张嘴敞开来往死里唱歌,吆喝,往死里爆粗口咒骂爹娘,满脸涂抹着的各色油彩,企图把那十来口子人儿激成十来头兽,咬出痛快,咬出血腥,咬出好玩和娱乐的劲头!

    一问,哦,是那些不成器的中国足球队在踢着不着四六的足球,哦,还是在那让别人当活靶子,陪着玩陪着热身陪着不要脸的笑脸!哦,这些人儿一如既往,在那使劲地指挥傻迷着他们的几万只眼睛,如何大量地,哗哗地倾泻-----

    反正从爷爷那辈开始,这些中国足球的无偿眼泪供应迷们,前赴后继,百折不挠,泪水,有的是,要多少吧,神经情绪分泌物,我们是球迷我们是球迷!盼着哥哥赢个球啊,俺们把眼泪慢慢的流,俺不怕它流不到个尽头----,就这样,本来好好的一个人,结果给弄成个啥了,快成邪教的受害者了,多少比例呢,不胜枚举吧!中国足球,没有培养出真正的球星和球队,倒是球迷们那些不值钱的眼泪,沤出了一批一批痴迷着迷一样的中国足球的越来越迷幻迷离迷茫的----球迷。

    我的司机罗世有同志经常会为本地一支足球队的失败掉眼泪,虽然调笑一个动情到掉出眼泪的人是不道德的,可我还是在他心情平复的时候,不忘跟他说,你这个眼泪掉的真搞笑-----,他听了之后,完了,又开始郁闷了,怕他把神又跑回球场不看前路了,赶紧换话题,但同时更加要咒上两句中国这些个地方球队们,你们还有天良吗?这么善良朴实的百姓,看看给你们搞的----

    那天跟一些研究过中国足球为啥臭不可闻这个根本没有任何可研究价值的看球人,聊别的事情时顺便带出了这个无聊的话题,为什么同样是满场飞的有钱人,中国那些“球星”(这颗星只在中国的天上挂着,出了边防哨所就看不见了。)和别人咋就不能比呢,我这个闲得没事干了费劲思考这个无聊问题的朋友说“有一次看中国的什么联赛,亲眼看见一球腥(实在不好意思写这个有美好联想的“星”字)在准备罚角球的时候,弯腰一低头,哗啦,一串金光灿烂的粗项链子从球衣里滑落出来,这厮也不动声色,(这种杂碎当然不会动声色),顺手将跌出衣领外的大金链子,用手往起一捞,哗啦啦,塞进怀里,继续开他的那个角球,是啊,那一瞬间,这厮的确是散发了一下“腥”味儿,可算是有钱了,祖宗三代铜板都没见过几个,到他这代,邪门儿了,发了!金链子可一定要24小时傍在身上------

     

    也说中国人不配踢足球--

     

               这届世界杯之前,不知道黄建祥这个人,因为不看体育,不看球赛,不看央视的缘故,直到那场著名的“万岁”事件后,知道这人了,并且在那几天的热闹议论中,基本上是偏“挺黄”一方的,直到这些天看到三联有篇采访,黄曾经说过:中国人不配踢球。

               呵呵,有种,童真未泯,敢戳破皇帝新衣,看来这哥们一直都有独立思考的好习惯。

    也是,我也早看出来足球这东西让咱那帮人一玩,真是有点瞎耽误工夫,我的具体想法跟黄勇士不大相同,我比较赞成人种学和遗传学基因科学类的解释。

    足球在中国一直不举,原因似有很多,体制和人心人性人情都被说了很多遍了,我个人则一直认为,除了这些谁都看的到,猜的到的原因,还有些原因是谁都看的到,却谁都是要拧过头去闭着眼睛:“不看不看就不看,不听不听就不听”地在那使劲地以这种撒娇状回避着。问题是,体能,骨骼,肌肉结构,饮食结构---再怎么撒娇也是改变不了的。

    亚洲人种不适合这项运动,亚洲人种里的中国人,尤其不能适应这项运动,可是,中国人认死理,总不服,还总打,总打总输,结局一样。就算是高丽人和日本人,包括出产过汗血宝马的阿拉伯那一路的人,在冲出亚洲冲到世界的场子上了,也是,总打,总在那晋级的边上,就输个“球”的了。

    小的时候听大人们说的最多的就是,“足球太野蛮太残忍,周总理说了,这个运动不太合适我们中国人温良恭俭让的民族性格-----”当时,老周这个表态好像是针对各地经常发生踢球踢到致残甚至致死的上报材料而发的,这个是可信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国人能干能想和不能干不能想什么,往往缘起于某地区,某个人的一个局部事件,传到最高级别的“话事人”的耳朵里,于是,“话事人”一激愤,一拍桌子,全体人民就又有了新的干事和想事的具体准则和最高指示了。

    单就中国足球不该这么长期地,残酷蹂躏球迷善众的灵与肉这一件事,我想起当年的一首悼念诗,我真想“对着高山大海喊,周恩总理啊---这些孙子不听您的话啊-----一定要在中国发展那个什么牢什子的足球啊---------

    当然,老周是不会接受对应生物科学,人种学概念的“人种说”的!老周不会对着个中国男人的解刨人体标本,整天琢磨着骨骼,肌肉等这些琐碎事的,而且,那个时候出了中南海以外,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什么是营养学,什么是基因和基因改造之类的事体了,这是那个时代和那个老周的----局限吧,老周带着这种局限好像还曾经指示过有关部门严禁在中国发展和宣传拳击运动!

    呵呵,那时候地球上有个地方,几只大老虎将十几亿只外表温驯的绵羊,围在栅栏里,日日夜夜,紧张警惕地看管着,这件事情一直影响和波及到今天的中国,其中最显著的事例就是造就了两个写书的人,一个要让中国人重塑性格,人人心中要拜着个狼图腾!另一个,觉得狼已经不能够拯救中国民族性了,他的主张是:狼不行,最行的是藏敖,于是,这个可怕的恶循环,导致了现在很多中国大城市里,住宅楼的电梯间,常会窜出一个大头小狗,路人问,这是什么种,主人鼻子往天上一翘:藏敖!路人惊叫起来!主人一堆笑脸:放心,这是宠物藏敖,直接是在城市里杂交的;不咬人,不会咬人了---

    呸!这也敢叫藏敖!

    通了进藏的火车,可怜的藏敖们啊,招谁惹谁了!总有一天,再也见不到草原上的藏敖,勇猛刚烈,狂追着,狂咬着横冲过他们眼前的那些汽车车轮,这些车里装载的都是闯进他们天地的不素之客,曾几何时,我也在这样的车上,隔着铁甲竟然也敢硬着头皮瞪起一对怒目,向车窗外的藏敖做怒吼状,其时,已经是起了一身鸡皮了。   

    每次和这些英勇的藏敖有过这样的“交手”后,心底下只会再添一层敬畏,只有那样的天地,才能育出那样的灵性和绝不退缩的强悍气魄。

                 想起来十多年前,在一个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冬天,大雪地里的一场雪仗,当时,我们这几个内地傻汉子,集体围攻那位给我们当向导的少数民族司机兄弟,前后左右,我们的雪球不停地朝他身上砸过去,没几个回合,这位少数民族兄弟一个人把我们五个汉族大男人打的只顾各自鼠窜,原因是,我们砸到他那里的雪球命中率极底,大部分都被他轻松躲闪,然后,只见他笑呵呵地将手里的雪球砸向我们每个人,直直地飞过来,准确程度惊人,说打谁就打到谁,说打你脑袋就砸在脑袋上,说击中你的右脸决不在鼻尖上开花,你低头弯腰想躲,却根本是徒劳和枉然。

               那个时候我心里在想,这个时候,看出我们汉族的弱了,对面这人,是匹狼,是头豹子,是只鹰!

               看着对面这个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攻击我们的人,真是觉得,吃肉的和吃草的,始终是不一样。牛和羊是吃草的,而他们的命运是任人宰割,旷野中的那些凶猛彪悍如虎狼犬豹们,为牛羊者,只能是他们的食物。

             种的问题,饮食结构问题,单这两项,中国人耽误了几代人,彻底变革和重新开始,谈何容易。

    July 11

    老刘逗乐

    刘心武大叔说
     有一次在一个签名售书会上,几个青少年读者把他给镇了,有俩丫头胸前背后挂着自制的牌子
     一个上书
    "刘心武骨灰级粉丝"
    另一个上写
    "我爱李宇春,更爱刘心武"

    世界杯后的胡思乱想之一

    世界杯后的胡思乱想之一

     

    世界杯完了,2006也过去一半了,从技术角度讲,世界杯让全世界十多亿人暂时的集中一下精力,共同盯着一件事情,这是伟大的,然后,好事者会钻进这个伟大和华丽的身躯里,搜索和发现犄角旮旯里的阴影,所以,这好事者也不是好当的。

    纯粹的球迷自然是看谁输谁赢,然后上演疯狂叫嚣或者黯然神伤的激情戏,伤神的同时捎带着自虐一下身体。最为悲壮的应该是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的球迷,拉登豢养的一帮民兵随时会来骚扰看电视转播的人们,AK47对着空中突突突乱扫一气,为的是不许百姓看这些“西方魔鬼”的玩意,唉,这些脏了吧唧,喜欢挑衅雄师和猛虎的癞狗(土狼)们,彻底铲除这帮狗日的要待何时啊。

    像我这样的只在半决赛和决赛时候看看世界杯的人,本身对这项运动没多大兴趣,

    (早年也有过兴趣,从罗西和贝肯鲍尔那几代开始,在古力特和罗马里奥及金童子克林斯曼还有范巴斯腾一代顿歇,这些有趣和有魅力的人,也曾经让我着实激动不已,在胡思乱想之二再去说说吧。)总的感觉,看这届球赛,听到人们议论这些踢球人的身价,比他们的专业表现用了多一些口水,还有就是那个狗屁也没有表现出超级风范的什么大嘴小罗,空洞无物的一对眼睛,真不知道联想电脑的人看小罗踢球的时候有些什么联想------

    既然对现在的足球没啥兴趣,看的时候也就有一眼无一眼的,很容易走神儿,所以在看这些大富豪们争抢小皮球的过程中,赶上这帮富豪偷尖耍滑不使劲踢,表现的不肯卖力气,一个小忽悠和小偷懒,须臾之间,都足以让我的脑子开始在这个中间露个大空档的球场里胡乱思想,随时会如《功夫》里面最后那段华采,直冲上天,只是,我飞行在天上,见不到散放金光的神仙传授功力,回头看地上世间,小人小鬼搅和在纷乱繁复的情山欲海里,着实闹的欢呢。

    现如今人类社会的所谓秩序,说起来真是挺单薄和孱弱的,很多事情联想起来,感觉到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与今天的生命和明天的希望息息相关的种种问题,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体现在一群靠体力活儿暴发了的穷小子们,踢个破足球这件事情上,竟然在这次的一个世界杯赛事里,有很多国家的球队,比赛的胜负结果,竟然与这个国家的政经局势紧密关联,与这个国家政党,人民,阶层,族群之间巩固或丧失最基本的信任紧密关联,也就是说,这些国家的普通纳税人供养着的那些政客们,社会精英们的政治智慧和道德力量已经退化和衰弱不堪了,国家机器的运转已经不能够顺畅了,各类社会矛盾的对立和激化,已经是需要靠一两场球赛才能让你死我活的各方势力和派别,暂时放下手中的刀子和心中的炸药----

    那么,输球了怎么办,赢球了,欢乐过后怎么半,国家政经局势的稳定和健康发展就是以四年为一个生命周期吗?荒谬绝伦!以前如阿根庭这样有严重经济问题的国家,那种乱象一直被国际社会视为局部和个体的表现,阿国似乎是需要有一两场国际规模的,解恨的赢球来暂时振奋一下国民那个已经疲惫透顶的心力的,这有点像我国有一个特别孟浪和二百五的广告口号:“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放在二级中小城市,有大量下岗工人构成的社会基础,那么,我相信这个广告的口号的“发明者”(实在不愿意说“创意者”,不想糟蹋这两个神圣的字眼,呵呵)说的话“这个口号很有力量,很有共鸣,很为这些城市的受众接受-------”云云。

    是,我坚信这个所谓传播效果是有道理的,可信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句有严重二百五和自虐狂倾向的广告口号,一旦要是在诸如京沪穗这样的地区叫嚣的话,结果会是个什么样子?应该不难想象,可是这次的世界杯赛,偏偏就出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现实,若干列强国家,诸如法国,德国,意大利,墨西哥----,竟然也到了要靠一场足球游戏的输赢,来全面和局部的医治和调理各自国家日益突显的政治,经济,文化问题,这是怎么了,社会精英,那些“劳心者”都干嘛去了?人类社会开化之前,才是“劳力者治人”和“治于人”的世界啊,(这里说的“劳心”和“劳力”,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官”和“民”,纯粹是指用脑力者和用体力者。)

    人类社会是在以惊人的速度实现倒退和退化吗?宇宙万物,或者就是如此轮回,想到以前看过一些预示未来人类样貌的想象图,其中一幅有很恐怖的趣味,那个“人”就剩个脑袋和五官像个我们现在认为的“人”样了,其它的身体部分,想软体爬虫,也像那个已经灭绝的古生代海洋节肢动物----三叶虫。

    June 10

    工作旅行热闹,天下也热闹!

    跟很久没有联系的旋子通了话  俩人都高兴啊  旋子的声音听的出他的现状是兴奋和积极 事缘两年前的一次通话 彼时他刚从很深远的藏区回到大城市 当时他的声音细小温软 有点虚飘 他说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很可笑都很难接受 他说他回来了 可是什么都不想干了
     
    昨天  他说 他跟一个俄罗斯大导演做执行导演拍摄成吉思汗已经快两年了 马上789三个月要在新疆的很多地方继续拍摄   我大惊大喜  为他高兴  也真羡慕他  成吉思汗 俄国人拍  绝对值得期待 旋子老弟 这个绝对的白俄贵族和绝对的红色中国贵族后裔  作为好朋友 也真诚期待他惊天下的时候
     
    离开漂亮的塞里木湖  昨夜潜入一个小镇  离哈萨克斯坦20公里  一行所有人都是第一次来  经路人荐引  找到小镇最好的酒店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  说这是本镇最好的住所  正在申请升二星极宾馆
     又累又饿  不做它想  住下  老板面相和善 态度诚恳 服务员们言语朴实憨直  床褥 枕头 被子 薄厚软硬适宜  喜人的是  闻一鼻子 满是太阳的味道
     
    想吃汉餐了 大姐老板带我们去了一家据说是本镇最好的饭馆  夜里十二点了 小镇街道 漆黑  到了饭馆门口  有小灯光从窗里渗出来  门外 昏黄灯光下有藤椅坐着一对中年男女  一行人在车里纳闷着  车门开 老板朝昏暗处一声招呼 大灯骤亮 始见得屋顶处硕大的门头招牌   鸿运餐厅 ( 繁体字) 
     
    值得在这一记的原因是 边陲小镇这家大招牌的小饭馆  饭菜是超一流的好吃 全是老板娘一人掌勺 很亲切的家常味道 肉和菜菜和肉配在一起的那些炒菜 回锅肉 狮子头  红烧走地鸡 地三鲜 粉条烧肉 哨子面   一帮子嘴很刁的家伙 研究半天 最后的结论是 决不是因为饿了才有这么好的印象 不是的  是真入了味在那些菜里  然后又滑到我们这些尖酸挑剔多事讨厌的城市人胃里
     
    抹着油嘴吃喝饱满再钻回车里的时候 回头看见那老板娘站在门口朝我们笑笑 也不多跟我们客气 继续坐回那张藤椅  这时候 我们才注意到她对面的男人 一个抽着小烟儿端着个茶碗的中年人  这帮子人说  噢 那是老板娘的老公
     
    回到乌市了 一堆消息 好的坏的都有
     
    陈水扁已经令不出府了 好
     
    扎卡维连同他的几大金刚被定点清除了  好
     
    爱足球的人到了傻乐傻乐的时候了   可我最喜见的是那个让我怀念不已的城市慕尼黑  好
     
    首战的那个安联球场 设计和功能   牛逼  好
     
    俄罗斯 一个骄傲的落难贵族---- 刚刚听凤凰这样说了一句普京当时接掌的俄国  比较准确
     
    -----------------------------
    最坏的最恶心的是 绝大多数的中国人民  尤其是那些爱足球也爱美 那些不爱足球只爱美的可怜的中国看电视的人民  一如既往的  通过那个中央电视台  看不到今天举世看到的世界杯开幕式的表演  混帐透顶  哈哈  这一瞬间的愤怒  让我稍微想念了一下香港电视
     
    今天回乌市 一路行走的平稳顺畅 高速公路把两三年前要走十多个小时的路程缩短了一半
     
    关于新疆关于民族关于习俗和风情  拜我们的汉族维族朋友赐  又多见识了一些-----常识
     
    中午路经一处白杨树林  两辆车从高速公路上拐下去  支炉子  生火切肉串肉 开始大烤 伴着馕和面包馕(一种给变的娇气了的现代人发明的掺了鸡蛋在里面的叫馕的馕) 还有从附近现买回来的冰啤酒 放在冰的新疆的水里泡了很久的西瓜  甜的 水多的令人发指  这个中午很过瘾
     
    吃毕 收拾垃圾 虽然是野地野树林  大家都很自律  在新疆这个地方由不得你不对野生的自然的原始的一切深怀敬畏
    有一块谁都撑的吃不下去了的辣子和油一起烤制过的馕  我说怎么办 就这么扔到地上  当地汉族友人说 维族人有个好习惯 吃剩下的食物 一定不许扔在地上   要放在树杈上  留给往来的动物  羊 牛 或者是鸟和鹰
     
    如此一件细小琐事 让我觉得震撼
     
     
     
     
     
     
     
     
     
     
    June 08

    "博大精深"的"薄----"-

    七日晚上八点半回到市里,太阳还挂在高处,正慢慢往下走呢.
     
    车行过城郊田野,远处一段围墙上刷着几个字,不是很随意涂抹的那种,是比较讲究的那种,字体和颜色用的都挺醒目:
     
                           " 长虹电视   薄大精声"
     
    编发了一条短信给一个跟"长虹"有关的朋友,朋友急复:
     
                           "X,不是我做的"
     
    这个朋友显然还没有搞清楚这个口号的发布形式本身是不是值得他辩驳的这么沉不住气就开始急着洗清楚自己,呵呵.给这个小市民习气颇重的朋友发了一个回复:
     
                          "不是说是不是你做的,是说中国有个XX品牌管理!"
     
    这个朋友恢复了平静,回复我说:
     
                          "是!严重同意!"
     
     
     

    20060606的白天和晚上

    2006/06/06
     
    凌晨一点开始看<血与骨>,北野 武和崔洋一,一言难尽.
    四点收拾行李洗澡五点睡觉九点起床十点半奔机场刚上路即遭堵车半个小时走了十米后来看到祸起一辆帕撒特在高架桥上自燃整个过程当中交通台未有事故报道倒是播报了两次天气预报.
     
    一点半起飞空中架起便携DVD放机继续看了血与骨的制作特辑继续知道了北野和那个看上去比他斯文的崔导演但实际上崔导演他说拍这部电影是为了回味他自己那个喜欢暴力打斗的少年时代然后也看到了这个崔导演是如何在工作中也随时以暴力对待工作人员以致于大家都盼着每天都能拍北野先生的戏如果是拍北野先生的戏那么这一天导演就不会"呼喝"了北野也说他跟崔导演说过不能跟他"呼喝"若是跟他呼喝的话他就随时从片场溜掉云云.
     
    或者是个男人的话大概都不妨看看这部戏当然不是看北野在里面如何撒开了去打架如果不幸的是你只看到了这些那么或者也许可能真是你的不幸,不关金俊平那个朝鲜疯子的事.真的!
     
    "满是伤痛的身体,除了笑还能说什么-----"这是这老厮在拍完一场打戏后,笑着跟自己和身边人说的,北野武在这部戏开拍的第二天就摔伤了右肩,脱臼了,这老厮在片场自己给自己接上了脱臼的右肩,然后就这么着拍了几十天戏------------
     
    之后飞机上又看了<施佩尔和希特勒>过瘾的很很难得看到把希特勒给演的挺透的这类片子有空要查看这个片子的究竟,遗憾的是这部戏让我对我心目中以前的施佩尔有了新的修正.
     
    下飞机后到了以前住惯了的酒店都喊饿了手机里陆续接收着关于今天是2006年6月6日然后如何如何大顺大利的各种演绎那边厢文通率一众他的兄弟我的新老朋友在某酒家包房排开接风宴席我率一众不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广东北方人前往自八点开始至凌晨两点结束过程精彩绝伦精彩在于第一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这样畅快淋漓地喝过酒这样撒过酒疯了要知道没有酗酒恶习的男人一辈子能发几次如这一晚的酒疯那么只有以没有白活一世来名状心情第二是约好了十号晚上一杆人等被文通的多年搭档塔吉克大哥拜海提邀请了去他们家里做客感受一次地道的民族风情并且大哥会亲自展示厨艺款待我等真是受宠若惊的不得了第三件精彩也是最精彩的是让很多文通的朋友嫉恨的咬牙切齿的事情那就是我见到他那个宝贝小安和他的神秘妈妈了并且我还高高地把小安举了起来文通给我和这个小天使照了张合影哈哈.
     
    20060607凌晨两点基本上我带去的广东北方人和我都轻重不一的醉着回到酒店但是不约而同的是回到房间后全部都是直接倒在炕上睡了没洗澡没充手机的店以致于07日一天我和外界联系不畅.
     
    今天20060607晚回到酒店上网,知道了20060606在欧美一些国家的百姓是作为世界末日,咬着嘴唇捂着耳朵紧闭着俩眼等着地球爆炸度过的.
     
     
    June 05

    写毕,已经是六五凌晨了,还算是为了昨天写的吗?

    还有二十来分钟就过去了----六月的今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终于还是要说几句,毕竟,今天是个应该说些话的日子,毕竟,十七年前那天,有过冲动,跟着喊过,还放声哭过,嚎啕的那种哭,始终没有特别明确地找出为什么哭成那个样子的真正原因,虽然,那天的我们和那个心脏地远隔千里-----
     
    那些日子,我家,我那个小窝,天天聚集着一众发小,青春气盛的年纪,关着门,听收音机,什么X国之音,X国之声的都听,一堆脑袋凑在一起,音量不能太大,防止老父破门入,短波收音的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很是过瘾,电波在流动中搜寻信号的过程,播音员的声音真是恍兮忽兮其中有音,而且稍纵即逝,一不小心,半天找不回来那个正听的好好的声音,每次这样的聚会后,那个用来做烟灰缸的胶片盒,烟头堆的像山一样高,送这帮家伙走时,浓的烟雾里,送走的都是乌黑的人影------
     
    从我房间的窗口望下去,正是我们那个家属院(现在叫社区)的一块小空地,有个路灯,入了夏季,每晚亮着惨白的光,平时多招来大堆疯子一样胡飞乱撞的蛾虫,还有那些借着灯光飞相杀马将老头子要小命的人,总有那么几个嗓门超大的闲人汉子,声音嗡嗡嗡,像是把脑袋攮进瓮里发出来的一样,20锒铛岁,经常会躺在床上瞪着眼到半夜,胡乱思想,想到什么闹鬼事情,自己把自己先吓个半死,而就在这个和鬼魂难解纠缠的关键时候,往往从楼下突然暴出几声呼喝,将!死了!咋死了?交棋!谁交棋?你交!然后是------低频,嘟嘟囔囔议论讨论声;高频,木器挫搓敲砸声,棋子儿啪啪地摔的脆响,这些声音,猛地刺出来,尤其是那些骤然而起的狮喉,在深夜时分,竟能带给我一种被拽回人间的感觉,塌实,安全,活人的气息很浓厚,现在回忆起这些,更是觉的美好。
     
    还是这样的狮喉巨匠,那是一个老派革命文艺工作者,级别也高,在十七年前的那天之后,我家楼下那片小空地,当时我已经取其名为另一个北大三角地,也是那个家属区在那些日子的是非谣言集散地,热闹的很。我就站在我那个阳台上,90度垂直的视角俯视,天天看着那里的各色人等,每天会聚此处,说的和做的,跟当时的中国人能做的事情,一样。那老革命导演当之无愧是这个小三角地的第一主要议论发言人,一遇有新的辩论新的大新闻新的“小道消息”,他就嗡嗡地扔出他那句著名的口头禅:“饿也不相信中央电视台,饿也不相信美国之音,饿要自己看见哩!”
     
    1974年,我看见过这个大嗓门儿导演被厂里民兵当做死不改悔的走资派押到台上批斗的情景,在职工食堂,那个民兵斜背着一支半自动步枪,上着刺刀,这个大嗓门导演站在台上低着头,不住地搽汗,不住地抽泣,当时我最想不通的是,大人也会哭?而且是这么熟悉的大人。父亲是这个被批斗人的老友,两家常有往来,我只记得老父当时坐在后排,张个大嘴,呆看着台上这个哥们儿,手里捏着一个笔记本,做开会记录。
     
    还有一件发生在那天稍后的事情,我的一位朋友,那天晚上,在我那个城市的另一个区域,另一个角落,他的家里他的房子里,聚会着他的朋友,围着收音机,烟雾已经让那 屋里的人彼此看不清楚五官相貌,收音机里那个著名的大官儿讲话结束了,这屋里所有人之前的热情和冲动噗嗤一下,都散到这烟雾里了,很长时间,谁都不说一句话,据在场友人后来说,形容那个场面,只有一句成语最最贴切不过了,那就是:个个都“如丧考妣”,就在每个人都绝望着只顾猛抽闷烟的时候-----突然,门被一脚揣开,一个老头站在门口,对着雾里的一群黑影,这黑影里有他的宝贝儿子,和他宝贝儿子的“反动”朋友。
    “你们,你们失败了!!”“嗵”!说完这句咬着牙说的话,老头把门狠狠带上。
    雾里的人,先是一楞,有的是被吓懵了,总之都楞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谁猛地爆发出狂笑,接着是所有人一起开始狂笑,笑个不停。
     
    事隔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完全明白,当年,那天,就是昨天,那个晚上,在一个老红军家里,发生的这个小戏剧冲突,都是怎么回事,需要说明的是,这个老红军,我这个朋友的老爹,(他爹大他四十多岁)曾经是我党第一代领导人的警卫员,可是这个领导人后来失势了,造成这个革命资历很深的老红军,在49年后的行政级别很低,而且一辈子委屈在一个研究所里当个党委书记(以他的资历,进北京也能混个省军级或者部级官职),这样的人生境遇,我们当时都在分析,应该是最有怨恨,最有什么什么什么精神和念头的啊,谁知竟是这样的------“执着”。
     
    正是,人生复杂人事复杂,清也是浊浊也是清。
     
    前天晚上收到在京友人短信一封。很长,文字激扬,颇动容,但不可全载,取其开头做我这个日记的结尾,也算给这个刚过去了的日子,第十七次点个头---
     
    “十七年了,今夜与远方友人坐长安街旁老字号饮酒,相当年万众汹涌灌注XX,XX心脏澎湃-----------------------------------”
    June 03

    六二港九大扫货,很解恨!

    62从黄色暴雨警报生效时出发,到了红勘,第一次在大雨中冲进的士,上车后,电台开始宣布红色暴雨警报生效,通知学校停课,这中间时隔一个小时。

    随着这个的士车门在红勘的一开一关到皇室堡的一开一关,我已经再次地扎进海洋里,开始我的掏宝一日游了。

    CD

    <TOOTSTHIELEMANS>,<Keithjarrett>基本上快收齐这老哥的主要专集了,<billevans>3张,封面设计很漂亮!<CASSANDRAWILSON>三张,喜欢这个女人的声音。<JosephMcManners In Dreams>一个14岁的英国少年,据说是轰动了全英国的民选小歌手,一把很高很纯的声音!最后,一套刘家昌的老歌碟,也给收了,6月2号到7号,老刘红馆开唱,真想去看现场啊!!唉,不由己亦!喜欢这个曾经搅和过台湾政治的文艺老炮。

    DVD

    记录片<DAVINCI’S CODE>为了找个时间把时髦电影看了并有助于看懂,先看看这个吧。

    <D-DAY toBerlin><ANDYWARHOL><B.B.KINGANTHOLOGY>居然买到了《Morricone conducts Morricone,惊喜加意外!!《MOBY 18

     

    REDSTAR》后面这张该是红星歌舞团的原汁原味的演出内容,而不是到前友邦国家来演出时候的那些假友好曲目。

     

    另外喜新如:《慕尼黑》《血与骨》《Where the truth Lies》《施佩尔与希特勒》。

     

    念旧如《发条橙》《戏梦巴黎》约翰韦恩的《THEALAMO》黑泽的《梦》,想找《酉山节考》算是纪念一下刚刚离世的今村昌平,却没有见到有卖,也许过些日子会有了,港人这方面很会做些应景的销售噱头。

    那个“施与希”看内容应该不错,可是演员造型方面(封面的一些剧照里看的),唉,欧洲是怎么了,接连看了几部这类的片子,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演历史人物的这些演员,在外型气质上与本人出入非常的大,最著名的莫过于前年的德国电影《帝国末日》,那么严肃和认真的制作,可是,里面的人物从希魔到他身边的什么约德尔,凯特尔,鲍曼,戈林,戈培尔--。形象简直和本人差的不是一点!只有个希姆莱还比较象,可是只在片子里出现了好象一次,难道,做到这种基本的真实感只能是由好莱坞独揽专有吗?问题在哪?在欧洲人不重外表?只重内在?就象欧洲满街的奔驰宝马都是出租车的道理?

     

    英文摄影画册

    MOVE!》action photography by reuters一些日常生活中见到见不到的精彩瞬间!内容关乎文化,战争,政治,宗教,风俗,各国的全世界的!好看,封面是两个黑孩子与漫天的蝗虫一同起舞!

    Seiichi Furuya <alive>日本摄影家,黑白彩色通杀,几张照片强烈吸引我,拿下!

    <ROBERT DOISNEAU PARIS>不用说太多,巴黎大师拍巴黎,竟能有这样的冷静和超脱,就象---怎么外国人拍的中国就是比中国人拍的中国看上去很美呢?可这本东西说的正好是相反的情况!大师是有严格含义的,不是像现在的中国,满地可以拣到那两个汉字。,

    <in the picture>  introduction by robert osborne上个世纪初叶,很多部电影的现场拍摄工作照,很有意思,那些巨大的,构造复杂的设备,那些憨态十足认真工作的快乐的电影人,本身已经是感人的画面了。

    BOUBAT <'A CGENTLE EYE>又一个摄影师的作品集,跟DOISNEAU那本一样厚,一样重若城墙砖!

    <THE ART OF REBELLION 2 world of urban art activism>世界各国都市里的市井俚俗草根涂鸦艺术,很有灵气!

    <FIVE THOUSAND DAYS>foreword by harold evans每张照片都很震撼!

    <WOLFGANG TILLMANS truth study center>后面这本是我买到的第二本沃尔夫冈。提尔曼斯的影集(简装塔森版),够厚的,书中是他那些一贯风格的“直接”摄影作品,或者叫平面影象作品,依然是,能接受的东西,很棒,接受不了的东西,不接受就行了,跳过去,不看,人家自有人家拍下来,印出来,给人看的道理!

     

    英文杂志(囿于英文能力问题,我以看画儿为主)i-D》〈INTERIOR DESIGN<Wallpaper><VOGUE><VOGUE LIVING><ELLE DECORATION>这其中的三本说室内设计的杂志,值得任何一个想把自己的家装修装饰的有意思的人看,可以避免那些装饰公司的所谓设计师们,把你的家和你的审美一起供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恶搞!有了这个层次的装修审美做标准,他再敢搞那些“洒狗血”的所谓设计,你就拿这里面的随便一本,敲他地脑壳!(适合四川口音说这句)

     

    又有一本新的<FOTOGRAFIE>,德国《明星周刊》的这本摄影副刊,每期介绍一个风格张扬不羁的当红艺术或商业摄影师,本期介绍的是一个叫Robert Polidori的家伙,厉害!大概看了一下他的照片,善用建筑和环境之间的对比说事,说的都挺狠的,颜色狠,构成狠。破败的景象都有浓烈的色彩意涵明里暗里裹在一起,张力大的令人瞠目无语。其它还有定期购买的《号外》,《CREAM》--------想找《加号81》楞是毫无踪迹,怎么搞的,是PAGE ONE 觉得进价太高?(没有计划去它处买)应该不会吧,前段时间刚看过一篇《加号81》主编的采访,这个小日本很有头脑!是个难得的文化经营和推广者,而且很有主张和远见,以致于我特别想补齐之前的“加81”,早年一个设计界的好友最早从日本直接订阅这本杂志,搞的那些设计同行们纷纷议论:喂,你们知道那XXX最近在看什么杂志吗,哦,在看一个叫加81的,我草,没听说过,哪的哪的,哪能买到?PAGE ONE?还是“竞诚”----那时候香港还没有湾仔那家“书得起”书店。还没有那家库布里克书店,可那时候,湾仔有一家很好的小书店叫“壹角度”,后来倒闭了,说起这来,让人怀念。

     

    每次这样的扫货,照例,会买一堆中文杂志

    INK印刻文学生活志》大厚本,有点跟《诚品好读》叫劲的意思《 明报月刊》《 亚洲周刊 》《壹》《XX》《 XX》《 XX》等杂志,有时候这些XX看多了,觉得我们生活的这叫一个什么世界啊-----可是,让鼻子眼睛耳朵经常透透气,看看山外山,听听弦外音,保持一个鲜活气,别让脑子和心灵生锈,总不是件坏事,这个年代,再过着那种像患了白内障,青光眼,中耳炎的幽闭不畅的日子,太荒谬了!

    三本中文书殿后:《XX超级特工》大致翻了一下,哦,原来一场战争的胜败,一两个人冒死耍耍小把戏,若是成了事,则可匹敌一两万人血肉拼搏的结果。《浮世绘的色与恋 江户四十八手》细说日本春情画的种种,文字花俏,图画露骨露肉,绝对的老少不宜!呵呵,赶紧放到不费点力气爬梯子是找不到的那个书架顶端!

    还有一本某某人自述,好家伙,大刺刺带得关内,翻开一本时事评论类杂志,看到这本书得以刊行在港的来龙去脉,才是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这个左王的书在特区出版,竟藏有这许多的乾坤!!内部还有限制这个东西流往某地的具体规定,以及抗令行为的处罚规定,乖乖!反面教材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读到的。

    这个时代,已经不知道正面教材和反面教材哪个在这个时候是正面教材哪个在那个时候是反面教材了,几十年,几代人就这么正着反着反着正着过了稀了糊涂的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正正反反的几个时代,什么呀这都是!

    June 02

    六一 了,贴几张小藏品,添个喜兴!

    蝴蝶形状的小广告画,稀见,七十多年前的了,还是那么惹人喜爱!谁说“旧社会暗无天日”来着---
    骗人!不跟他玩!
     
    之前的图文不知怎么搞的,过完六一就自动消失了------
     
    试着放到我相册的《汗血周刊》里让喜见者继续见上一阵子吧--
     
    还有,六一走了,奇怪,好象成人之间过儿童节的文字调侃瘾,始于今年?其恶搞之势,有点跟这两天正在大兴安岭燃烧着的,出动几万武警官兵都无法控制的住的山火一样,怒怒地蔓延着---
    昨天收了几个短信,呵呵,竟然都是和尿炕有关,虽然有很可一笑的说法。
    May 29

    说乎 五月

    今天高兴,收到好友寄来明信片,喜欢,好看,六一了,大家乐乐!
     
     

    有朋自远近各方来,说乎说乎,很!!!之一

    郁乎   五月
     
    五月初某日早晨,在儿子幼儿园升旗式上,老师跟孩子们嗲嗲的说,五月是个重要的月份,重要在于这个月份是长身体的重要时候,长身体最重要的是要好好吃,五月的时候啊,食物的营养最容易被吸收啦,要好好吃饭哦,好好吃饭才能长高哦,好好吃饭才能长壮哦----------
     
    哦,我儿他爸我的五月就这样开始了,我就这样开始在意这个月份了,这个月份的很多事情自然就在这种憋足了精神的在意状态中被细细地收在心里和眼里了,当然不单只是在意个吃----
     
    五一期间不必细说,回老家了,父母身体日渐苍老,用精神撑着日子,很多东西有冲突,冲突久了,这个冲突时常变成乐趣,笑着,叹口气,消散了.老人跟孩子一样,悉心照料的工夫于我这个常年难见一面的不孝儿来说,羞愧无边,何以对他们的生活再有任何过分的埋怨和扰攘,.
     
    往日那个雄赳赳傲视同侪不可一世的电影帝国,如今那一派衰老哀伤的模样,不堪见闻!
    一个当年被政治逐出舞台的枭雄回来了,裹着浑身别人的巨款,在他当年建立霸业的这个厂的旁边,敲锣打鼓地重新起了个炉灶,豪言壮语,又见当年气魄:"电影厂不拍电影成个啥体统",震的秦砖汉瓦当当当砸落一地,那地是大唐朝的地,建在公元两千年代.要买门票,方得踏入.
    那日,一众旧部及父老乡亲均于新灶开火那天被请了去,一睹这个旧主的新风采,呵呵,我想,每个人当日的心情各自各迷离,各自各骚情,各自各悲壮,美食搅和着各自的当年今日,绝吃不出那些堆成山样的美食佳馔的原本滋味.
     
    昨天,接到老厂友人报料,老厂人举着横幅去官府衙门静坐了,声称讨回被骗的钱财,讨的就是我父母家对面那幢新的商品楼的集资建楼钱,据说,里面有贪污黑幕.老厂那位新任不几年的作家厂长,该如何是好.
    五一与旧师友餐叙,问,作家新主不是听说早有去意且早有铺垫吗?友答,怕是走不得了,走有两种,一是朝中有人,二是业绩辉煌,有财富可供后继者承,而现在的情况正好相反---------这位好心也做了很多好事的
    作家官员终于没有让上任初始那些好事给他带来好的现状,钱花完了,总是个麻烦-------都说,还不如始终坚持个作家身份,码字赚钱呢.
     
     
     

    给XX广告杂志的抗命题作文

     
    《XX广告》的编辑大人们不容易啊,催稿之苦我深有体会,历史上我也有过这样催着别人要稿的惨痛回忆-----可是该怪谁呢?深究起来就究的深远了,可此时的我,还真是不想轻易地认这个错,虽然这篇文字我的确是拖欠了很久,不光是对这里的老少大人小姐们,那边厢老刘大爷一准会在见到这篇东西后,扯开嗓门儿大肆的渲染,用那最熟悉最亲切的咆哮,修理我一番,除非,两边的老师们互相相“轻”着,互相不在各自的杂志里,见容各自的姓名和字号。嘿嘿,玩笑了,只好束手呆立,等着两边一起修理我吧。
      命题功课命我,即是广告导演,点评点儿作品啊,弄点拍摄花絮啊什么的----我想,又要抗命了,本职工作在进行当中的时候,还要在这说,未免絮叨,所谓作品,是应该由别人来评点的,今次能否借咱杂志这快宝地,稍微的让我离本职远点,说一些又离咱众多广告从业者似乎不大远的话题,可能背离咱杂志的一些编辑体例上的要求,可是,聊天的快感总是会讨好读者的吧?
    随想一
    多年前有资深广告业者规劝过我,“广告行是娱乐圈,干活,生存,真话少说”,
    当年乍听时,一惊,好家伙,这是个遍地是雷的行当。多年走过来,好象胆子走大了,走马观花这片雷区里的各色人事,广告离政治和娱乐还是有些距离,于灵魂于脸面,伤不到痛处,但凡了有机会说点话,我是不会允许我象个闷蛋一样,那才是操持广告业者的性格大忌。
    十多年广告从业经历积攒了一堆的红白黑黄故事(纪实的多一些),可是依然不到张口海聊的时候,曾经想到把这么多年在广告行里目睹亲历的好的怪的坏的烂的事情记录一下,给那些好事的后进们奉送些谈资笑料和经验教训,忽如一夜潮流来了,一堆的人出了一堆的书,锣鼓点一阵紧似一阵,说自己的创意说自己的业绩争着抢着捂着摁着恺觎着自己和别人的地盘,其中当然不乏有相当令人信服的出色表现,然而颇多叫嚣语气,强努盛气以凌人,且以机警如斗鸡一样的雄姿,“严肃”“认真”地耽视着另一只抖着冠子的同类,呛药味弥漫。
    广告生活已经够冷峻够没人性的了,大伙还要把那种恶斗的劲头,通过文字痛砸到平时勾肩搭背你好我好的伙伴和朋友们的眼睛里和心情上,相煎何急。
    体制化了的广告人们在现实和理想的挤压下活出了各种各样或跋扈或委琐的丰富模样,有时细数起这些人和事来,谁谁分了,谁谁合了,忠诚背叛,阳谋阴谋,得意失意,坦荡卑鄙,一件帮别人把垃圾或金子包的漂亮可人儿买个好价钱好名声的简单事体,竞也能演化出可歌可泣可哀可笑的情景层次,若是能换一种广告生活中的表情和姿态,坦诚如同行同事间不用赤体相见,起码能赤膊相见(特指思想和创意上极端沟通顺畅和极端不顺畅引起的光明正大的表达方式,如果你不认为这是童心未死的好样子,那是你老了),枪口可以抬高一寸,手心可以靠靠手背,智慧,点子的相互馈赠和共享能够比各自的家庭理财计划“糊涂”和“挥霍”些,酒席宴上兄弟朋友同事们之间的豪迈和热情,在第二天醒了之后都能够兑现了-------
    如此,或可描摹书写出一段血肉丰满庄敬自强有灵性光辉闪耀的中国广告业的帝国春秋,至少,这样的足迹和演进,比整天“猛进”着的各种版本的数据历史--“猛进史”,更好看些,是几代创意制作人头脑和性情的激荡,才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推动了中国广告生产力延续和进步和发展,这样的历史,或者更能够打动人,激励人。
    那些后进的广告热血青年们,兴许能够被这样一串脚印牵绊着,晚那么几步堕入苟且度日,混职位,混办公室政治,在完全意淫的飞机稿和完全不要脸面的卖货稿(单指那些丧心病狂的买货稿)中,过早地跌入人格错乱的绝望境地。
    总是在那些年轻人刚刚进入广告行就告诉他击落天上的飞机是唯一表现才华的机会,总是让他们见到心目中的大师和前辈,为了屈从蝇头小利而放弃坚持,放弃尊严,那么,对天才的扼杀,教育体制是主谋的话,我们的行业和我们的行业精英,就是帮凶。
    随想二
    今年初,懵懵懂懂地被组织上授予了一个年度什么什么人,因为几位更优秀的制作人远在外地拍片,无法赶来受奖,我就算做一个代表,被凑上台面,媒体疏忽,把台上几个人的感言完全对错了号,以致于大家看到“我”那通豪言,实在不能代表我自己的真实能力,这是需要说明的。
    由此引出我对其它问题的联想,创意和制作的协同配合,是始终高悬于头顶的双忍剑,事在人为,很多问题根本不由创意人和执行人的主观意愿行走和挪移,除了广告行业本身的游戏规则注定了一些无法抗拒的制肘因素,剩下能够通过我们争取和努力和运气和缘分所得到的默契,得到的那一个相对完美的结果,在于导演个人和创作创意人之间是否有相同的气息,是否有平等的沟通,是否有相投契的性情,是否有共同进退的运筹韬略和应变智慧,当然,还需要有骁勇的气概,老话说先做人再做事,这句话永远不会老,心手相传,中国文化里的一个“仁”字,意义何其深遂,仁义之师永远和百战百胜的壮举相提并论,可是在中国做广告,经常会有你不仁我不能不义,舍身取义,取义成仁的不尽人意的结局,壮是壮了,其情亦悲,奈何,中国广告再怎么说猛,也只是二十多岁的后生,可畏是有点可畏,摔打和磨练,也是这个年龄必须要经历的苦难。
    看着在广告公司那些经常被蹂躏和无情修理的搞创作的脑子们,有时候做为执行人的导演,拿着那个一定要昧着良心跟共同的客人一起鼓掌叫好的烂创意,桌子下面跟可怜的创意总监一起能把脚碰到疼痛,往往,在看国外的绝妙创意广告时,有多少点子,多少情节和表现令人拍案叫喊,不是叫绝,是叫喊,因为,它可能就是昨天刚刚被尊贵的客人枪毙的东西,此时已经被碎尸丢弃在总监和文案座位旁的字纸篓里-------
    因此,经常会有性情颇为投缘的创意总监,瞪着完全没有焦点的眼睛,递来一纸文案,告诉我:“这是我们的三十个提案中最烂的一个,本来是用做障眼的,是要陪衬主推的那几个方案,做反面教材用的,可是,不幸的很,客户最终认可的只有这一个,死盯着不放---”
    于是:“你,给改改吧,不要动那个XXX,镜头拍的花一点---”总监开始说话了。
    或者是:“你,尽量改吧,但是那个XXX是不能动的”
    有时候想,有什么理由排斥那么多飞机被不停地炮击呢,漫天炮火的炸烈,当成焰火,当成天女狂散的恶之花,璀璨一下,出口恶气,又有什么不可以。
    我的好友,资深创意总监邱新宇一向忌飞机稿如恶如仇,敬佩他这种不大和时宜的凛然正气之余,也是觉得他对大部分比他身处的环境恶劣百倍的创意同行们,缺一些包容和厚道。
    也鲜有如邱新宇这样的家伙,能够跟我说:“你要怎么样怎么样地把这个东西给弄好了,其它的压力和阻力,我来顶着,咱一起磕,死磕----”
    是啊,取义成仁,舍身取义的结果,往往就是这种死磕后的公式化悲情结尾,好在,我们还有权利和心态去享受残留在每一次的过程中那点可堪回味的美好,而支撑这样的权利,是需要有一些承受能力的,物质的,精神的。刚刚入行的有为青年,仿效起来,有些困难。
    最近开始留意,有很多关于这一两年来出现的恶俗广告为什么越烂越被人唾骂,反而越发让产品的销售业绩窜的比猛火的火苗还要高的评论和分析,我的另一位很有才华的创意朋友,他的公司这些年就是这样的广告的积极推动和制造者中,一股势不可挡的生力军,所向披靡,十战九胜!我自己也亲自制作过被评为十大烂片的广告,也曾经伤过些颜面,可是,很多事情未必可以轻易做什么判断,社会大思潮的发展和走向,不是我们做广告创意和制作的犄角社会身份者的思想和力量所能够把握的住的,我能选择的是,有空了,想想,看看,在他人角度,在存在即为合理的意义上,冷静地对待这个和那个现象,我很尊重我的所有做俗广告和雅广告的朋友,前提是,他有令我尊重的人品,性情,和才华,这就够了,这个混乱的时代,妖冶和庄严并存,接受和尊重一切你喜欢和不喜欢的事物,承认事物之所以产生,扩散,发展,自有它如此生长着的道理,至少,明智,容纳不同的声音,是一种好的心态。
    曾经因为一个人的广告行为恶俗不堪,而在不认识没接触过这个人本身的时候,就时常把此人视做极端低劣广告的标志,甚至在别人经常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当众有不齿不屑的态度从我的言谈中表露,直到有一天,此人冲到我面前表示希望沟通的善意之时,礼貌起见,终于跟此人坐在一处,我也就豪不客气地直言:你的那些广告我严重排斥,你的那些广告词完全缺乏基本的语文阅读和内涵审美,不堪入耳至极云云,原话比这个还不客气。
    但是,当此人不紧不慢地告诉我:“你是不知道啊,这些话在它的销售目标城市里是多么的有效果,多么的一针见血,多么的有打击力度,老板们拿着钱排队求见我的情况屡见不鲜-----你不能拿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消费市场的大众审美去做衡量啊----”
    这次的接触,这通话让我一惊,我最大的触动是,人,是很“怕”聊的!毕竟广告导演比之广告人面对的东西,太不一样,毕竟,任何人和事,都能给你一些新鲜的刺激和启发。
    回到开始的话题,做广告的,或者说做任何跟创作有关的事情的,理想和现实,总是你要去不停地摆弄和调整位置的东西,调的合适了,惬意,调的不合适了,拧吧,简单的很。
    毕竟,两者之间有你偏心眼的那一个,天平始终会往你介怀和向往的那一边斜着。
    创意人和制作人的天做之合,还是要这么说,结果成败,到底不是最重要的,于做广告而言,你永远无法料到突然会有从斜刺里射来的一支冷箭,让你悴不及防。
    现实冷酷,能够有一些传奇和耳闻目睹的精彩事件让你回忆,可以让你获得暂时的精神催眠,逃离这个不愿多看一眼的眼前人事-----
    几年前发生在朋友身上的事情时常让我在想起来的时候,觉得过瘾。
    一个老英雄创意总监和一位年轻斗士型导演互相配合,协同作战的故事,那是在客户已经按照原定脚本确认了一系列的拍摄前准备工作的时候,导演和他的创作团队,突然对即定的脚本有了重大的颠覆性修改,效果自然是会比原来的方案精彩,导演试探着跟这个老英雄创意总监做了沟通,没想到老英雄的眼睛瞪的更加的明亮,大有兴奋的火焰即将喷出瞳孔的架势,沉思了十几秒,老英雄下了决心,郑重地告诉导演,这个时候这样全面地修改拍摄方案,于自己效力的这间国际4A的中国分公司历史上,罕见,但是,他为了能使这个片子发生本质上的飞跃,决定和导演共进退,也就是,不成功,则成仁,如果客户死硬坚持按原定脚本执行的话,他将和导演一起撤出这支片子的执行。于是,一老一小两个希望做个更好的片子的创意总监和导演,向客户做了紧急陈述,结果,自然是这种做事的良心,诚意,和勇气感动了客户,一切得到马到功成的完美结局。
    这个真实的故事,我经常想起来,而现在看来,似乎越来越显得珍贵和传奇。
    真不希望这个故事,真的已经成了故事。

     
    May 25

    今天事多!咋回事?

    双子A型血好象是有做事没长性,虎头蛇尾的毛病,堆积的话头多了,这个毛病也不是不能改的.

    一个家伙在MSN发了个闪频,,有空了还不更新一下博,,,更吧.

     

    今天适合更一下,今天有点纠缠,有关情谊和情义.也有关无常---------

     

    文通来电问我这些日子在不在此地,,要来,,这边一个公司要办一个活动,请了些外国人来说创意咋个创才叫意,文通跟我说你在不在你要在我就来你不在我就直接飞上海,上海那边厢是一个江湖大佬,开了一坛叫"中国元素",应该也是说创意咋样才能创一个有中国的意的创意,大佬并且已经规定被邀人一定要赶在五点前抵达浦东或虹桥机场,创不创出个中国意那是后话,一帮人啸聚一处,大饕,"喝了咱地酒啊",是第一重要.

    我说文通你来了我怎么能不在,我在不在都得在,这个外国人讲咋样创意的会,时间正好是周末三日,我说我就周六晚从家里赶来此地,亲切聚会!

     

    如文通这样的好友不多,又散居各地,年头与他见罢又已去了半年,文通从"口那边""口内",动这一个身,是个大行程,迎候,欢聚,畅叙,不在话下.

     

    除了文通来电,也去电北京,邀陈丹月底北京一叙,陈说要去英国一月,在等签证,只要我去时他还没走,"我去机场接你"他说

    ,在北京十多年,西安乡党的豪迈和笃实,他还是随时给乡党留着,尖酸刻薄玩世不恭的那套,谁教他,肯定会适时还给谁,呵呵,我替他偷笑一下,鼓个掌.越发觉得他象当年<少林寺>里的于承惠,俩人都是爬满三分之二脸面的灰白虬髯,把一对眼睛给烘托出来,更吸引别人注意他们的眼球,只是,于的眼睛凶狠如鹰隼,陈老丹的眼睛是弯的,笑起来象月,象顽童.还象个寿星.

     

    除了文通和陈丹,吴老师院长阁下也通了电话,荣升文学院院座之后,想见时复为难上加难,我照例在接通话后先是一通咣咣咣地把埋怨劈头盖脑地砸将过电话那头:

    "电话无数次短信无数条端的我们到底是见还是不见,从去年到现在我们何时可以见个面啊-----------"

    关于那些"无数次"的描述当然是连真实带些夸大和夸张的,哈哈,处乱不惊的老吴嘻嘻一笑,院座就是院座:

    "你别再扎势了-------"

    看来谁想在他面前通过语气渲染以达到动之以情而后办事的效果,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了------

    "这段时间总是往北京跑,都忙着硕士生答辩的事呢,六一过后,随时吧,咋样,十号以前都可以-----"

    咋了,就这样了,算是有个具体的见面日子了,成心想见个人的时候,总在你眼前恍来恍去的都是你不想见的人,一不留神的时候,随时会有各种不顺畅的事情突然就顺溜了,可是,十号之前我在不在家,目前看来又难说了,所以,事情又出现不确定性,这是在放下吴老师电话后,又出现的新情况.六一过后,可能要边工作边旅游了,三亚,敦煌,新疆,云南,或者某某地,洋笑突然窜来广州,我说你那么忙那么多片要拍如何这样的悠闲居然一个人跑出来又是三亚又是广州的?

    最近没有什么了事,景点拍片都开始要走审批程序了,所以,活少了,可以歇息一下了,,那个著名的破坏真有那么恶劣吗?真有啊!洋笑特别认真地说着并且,开始绘声绘色再加些油啊醋啊地聊了起来---

     

    倒霉的当年那个孩子王导演,

     

    不过比这个导演的难堪的现在和他现在的难看的电影更让人觉得恶心的是,那个当年确实比较讨厌,确实该被当年的这个导演无情修理,并且最终被撤换掉了的一个演员,又出来了,也跳起来了,跟翻了身的咸鱼一样,阴阳怪气地说着怪话,主要是在唠叨当年他半夜两点打电话给导演遭到这个导演的不礼貌对待云云----

     

    这个傻子,脑子无极无极的不好,否则他不会如此低估听众和读者对这个陈年旧事的最简单的判断-----

    懒得理论这个事情了,都是洋笑惹的!

     

    人间事如此难料,无论是这一行文字以上的和以下的:

     

    晚上欧曹二人了,约好今天来谈画册的事,俩人从比桂圆来,从比桂圆一个以前的朋友家来,今晚那个家聚集了很多人,今晚那个家庭走了一个人,那个家庭的主人,一个艺术工作者,47岁意外被心脏病夺走生命,他能看见今晚齐聚他家的那些生前朋友们吗?不知道他有没有孩子,47岁的父亲去世了,孩子可怜,不过看来他的这个爸爸还是留给他了一些珍贵的东西,朋友们都说这个人是个可爱的人,执着于他的创作和事业的人,一个令朋友们尊重的人,我想,如果是这个记忆和印象,留给这个孩子,他应该会受用一生.

     

    开始更新这里之前,看到艾未未的博客,他写了些关于这个艺术家的文字给新老朋友,然后他跟这个艺术家说"一路走好"..

    March 20

    今天小歇中 明天两会后 一切又照旧

    三天工作暂告一歇,基本顺利,这会儿又是快三点,几天来都是这样,明天晚上一个会,后天上午一个会,然后,又要开始了-------

    今晚在现场说"广告这牢什子如果都是这么个拍法,这个行业才会显出它本来该有的有趣样子.

    今晚也有趣,第一次见识到,终于有长相漂亮的广告女演员还会比较自然地演演戏.使得大家从23点进现场,咣咣咣,1点就拍完了,散BAND了,(粤俚叫散边).

    今晚那间比较时髦的什么概念时装店加咖啡吧的场所,是他们开业三年来第一次接待拍广告的,被我给拍了.

    接着,引发了发生在这几天拍摄过程中的另外两个第一次------

    一间刚开业的高级腐败夜总会,第一次接待拍广告的,被我给拍了

    ,一间每年有很多TVC拍的广告公司第一次把自己的办公室出租给拍广告的(他们自己都没有用过)摄制组糟践,被我给拍了,还真是让照明灯腿把人家老板的一件心爱之物给毁了!

    我甚至想到了上美国易贝去帮他买回这件据说是费尽心思掏来的宝贝---一定要赔的!不含糊!

    晚上在布光时出来房外透气,接过别人递过的一只烟,扭头一看,墙角处,摄制组里的三个80后小姑娘,分别是化妆服装制片组小助理,仨人三支小烟儿,衔在嘴上,正要把脑袋凑在一起点着,一丫头突然看见我,嗖嗖,仨丫头闪身进了墙角,还笑,我一看,咳,既然对视上了,就别回避了,也别让她们回避了,也别让人觉得我跟她们那个会骂她们揍她们的爹呀爷呀似的,大步走过去,转到墙角后面,仨丫头有冲我傻乐的,有低着脑袋偷乐的,也有爱咋着咋着的仰着脑袋斜瞅着我的---

    "喂,借火机给我---"我尽量语气里夹着点匪了吧唧的腔调,结果,仨火机几乎同时伸过来,仨丫头脸上堆着的几乎都是那种巴结领导的装憨憨的笑容.

    "牛!你们真海犀利(佩服的很的粤音)",笑着撂了这么句话,我就撂下他们走了,点了这只烟,她们开始不躲着我了,路灯光下,仨小脑袋凑一块,抽着聊着,半剪影,头上冒着三缕清烟儿,TVC制作佬的接班人就这么开始冒头了

     

    March 18

    人 真的很怕听和聊

         有时候觉得人和人之间若能多说那怕只有那么一两个字的话,就能化解掉很多可
    能跟天一样大的误解和误会。建议大家朋友们听听新东方老罗,罗老师语录,都是老罗老师上课时的录音片段,插科打诨,混不吝,但是里面没耽误给学生很多老师给不了的实在道理,整套下载,当郭德刚相声那样随时听听---因为这么断章着听,也都跟一段一段的罗永浩单口相声似的,挺好听.
    我那时候刚刚听过一小段不太清楚的语录段子我以为这家伙有点毛病有点类似现在经常喜欢以特傻的方式炒做自己特傻特低级的灵魂的那种特傻特傻的人--(嗓门突然提高地说):我他X曾经真的以为他是个疯子和傻子,危险啊!差点把自己害了!!-------
    种说话时说着说着从没有逗号的平静甚至是呢喃地语气突然发飚一样喊出音量的语言架势,老罗常用,常能逗死个你!!!
     
    March 16

    过着狼狈 还可堪 的生活

    绝对是报复或者报应,就因为连续三年以来,三四月份不工作,不能工作,也不想工作,到了今年,这个二月三月和四月,甚至可能到五月---活该着了!想起来都要提口起上来,才敢想!!
    前两天竟有人跟我炫耀说去米口周游5周!还有引诱我在甘鼐迪机场意外巧遇做500格慢镜拥抱状的铉外话音------急死个我!!!!!!!!!!原本四月也有去西板鸭的计划,可是,现在有改台澳港中新的苗头,与那NY, LA, 斯班内施比起来,还是差很多意思的!
    不管哪了,总之要出去走走,走着就好,身活,心活,脑子也活着,累是累点,比那些困在四方格子里的身子和脑子们,总是好些!
    基本上能有这么个时间,在这里写几个字,是这将近一个月来的奇迹.留些字据在这,算是给06年开始这段时日,一个交代.
     
    梦.天书
         很多事情值得记录,那些必须要用很多字记录的,恐怕难有机会了,包括连续的几场梦,还都是挺好的梦,今天想把它抄在本子上,打开当日储存在手机里的摘要文字,现在看,竟如天书一样,只是一些连不起来的字和事-----
     
       "评审,画画在封面,手东西后做沙大家一百,江少跨我画---昆怨父母农人早年画高球场广告了母天天烧香后挣----"2006.03.10
     
        "跟父亲一起吃饭,对面一后生,说起往事,空军子弟,我讲913,讲舅,讲黄吴李邱,他知李,且准备说李,说见李背立果肩上玩,我断他话,我说舅,说到放逐,说舅命运和宫廷争斗牺牲命运----"2006.03.08
     
       "X弘住隔壁,怪,怎会?怪,借故出门看,单身宿舍,门有布连,风吹掀,看其床铺有书有衣有各色被褥,另床空-------"2006.03.07
     
        原本那些活的,有声也有颜色的情景,徒剩这些个单词和单字了.
        看来还是要象以前,随便放个纸笔在床头,记梦是个很惊险的行动,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睁开就如风扫落叶,眼看着把脑子里那些零星碎屑吹成个空白,执笔写字毕竟比按手机键快一些.偷懒不得啊.
     
    读木心,还懵着呢--
        阿城说:他是给五四一代背过的!(粤语可简单地说成背黑锅的意思,叫什么"蔑祸".).
        陈丹青在上个世纪86年就开始被他影响,这个世纪06年开始向本国人热力推荐他和他的文字!
        陈村(没有读过这人的书,只是知道这人,好象肥邱吹过他)说:"读木心(写)的上海,如遭雷击--"
        陈淡青一粉丝,才女,昨天跟我说他要去纽约6周,除了冠冕堂皇地理由,游玩和逛博物馆这些外,她突然补充了一句,说她在老人文章的字缝缝儿里,窥见了老头的住址,她说,我可能会去按那个门铃---
        啊!我提醒他,振宁老爷爷的婚事还被全球华人里的一部分人议着呢,你,你别去企图分散人家的注意!再给<亚洲周刊>的平路女士专栏酿造一期新的评论话头,才女默了几秒,懒得跟我讨论这个梦一样的现实,在MSN上发给我"偶"一个字和"老人"俩字,中间加了一个扑扑跳着的红心.回答的多么倔强.
        前面数一二那两位,是令我仰止着仰止着的两座巍峨大山,加上才女决定去纽约按铃之前通过MSN给我绍介了这个新掘出来的活文物,哪还敢不崇敬不逐这个波流,于是,连带<联合文学>的访谈,四十页<琼美卡随想>的下载并装订成册,第一本在中国大陆出版的文集<哥伦比亚的倒影>冲去书店拿下,接着是看到新期三联周刊上的专栏文章,木心木心木心,木心,木心,来了,都在看,都开始看了.
        去国几十年,文学成就影响了很多杰出华人的木心,文字在世界范围内不知雷击了多少次读书人,可今天在他的祖国,却是一个文学新人,自然,所有读他这些新鲜又古早文字的人,都被牵扯着,跟他一起回到过去,再跟他一起往今天走还,似乎,有些人已经看出来,这段长路,有惊魂有洒脱有吊诡有很多难说又应该说说的事和情,轻率地冠以故事和传奇,都显得浅薄.
     
    字典还有吗
     
        浅薄如我的我们这些装腔作势爱招惹一些文字的凡胎们,我估计在最近开始的这段跟风木心的阅读历程中,哎,别捂着嘴不好意思说,交流交流,在山一样的人和海一样的学问面前有什么害羞的---这个害羞是不合适时间地点对象的撒娇------
        你们是不是发现一事?反正我发现了,就是好久好久,我们没有翻过字典了,而且,木心几篇,其实一篇就够了,足以令我们急切地怀念那个勤查字典的时代,不象现在,忘字的时候,常依赖手机编短信栏里那点可怜的快餐中文字.
        阿城大爷的<孩子王>告诉大伙儿中国人,背字典,字典里啥都有,包括那个攒了五千年那么多的文化,只是我们从小到大,就没见身边人有几个能背了字典的,所以,就没形成这个庄严的传统,都是查个字而已,今天,看木心,列位,可是要有个厚厚的字典备着,随时有用,必然要用.甚至,要用到我那套光绪年间刻版的<康熙字典>.
        文章内胆尚处远远地窥探着的阶段,懵然中呢, 而这个认生字的功课, 倒真是要认真做足,我秘书是个好读书读过很多书的读书人,她跟我说,看木心,经常在一行字里就有两三个不认识的.
         其实,木心文字里的很多情和事,能让你在阅读过程中,获得攻克一个个生僻字的快感,然后,藏在里面的光芒,若能同时投射到我们的眼睛里,灵魂估计会冲出窍外。
    February 25

    “余永泽”走了

    周六早晨饭后当日报纸到,头版右下不显要位置有比”零售一元!报料有奖!“信息栏尺寸还小的一方文字”张中行逝世“前缀小字“97岁国学大师”。
         老人活了97岁,经历民国和共产中国两朝,49年前似乎一帆风顺,属青年才俊,党国栋才,效力国民教育事业,前程为他展现的至少有他崇敬的胡适之一辈大师们的身影,假以勤奋修炼,学问与成就当有与大师们一较高低的广阔未来。然而,操纵时代,是政治人的事,时代潮涨!学问人能有一只浪里浮舟给你保全一条性命,在湍狂激流中抓稳了船梆子,别一头歪栽下去淹死,已是万全之虑了。
        到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我辈,知道张中行这个名字的时候,老人已老,知道张中行就是余永泽,余永泽就是那个张中行的时候,张中行老人,开始被人推着向这个国学大师的称谓起步走了,老人早不愿走了,木着身子和眼神儿,任你推吧,使劲儿往前推他的人知道这些吗?知道个屁!
    老人不幸,这辈子历经背叛,批判,羞辱。大半辈子的时间,一根生锈的冰冷铁棍插在心眼子上!一个被扭曲被拧致狰狞的形象深深的烙在至少两代中国人脑子里!一曲滴着血的《青春之歌》,一段青春残酷物语。
          人若是被当做一个坏人,魔鬼,这个”人“是容易释怀的,若是被强行粗暴地打扮成一个丑人,丑化你,坐你旁边,翘着二郎腿,拿个扫帚枝子,指着你的脑袋,一个局部一个局部,慢慢地羞辱你!这是残忍,阴毒,无耻的!
        老人有幸,也许原本具有仙逸的性情,至少,在我们知道他可以被公开”知道“了以后,给所有人的印象,老人是平和的,淡然的,没有怨的,是啊,几十年生死不由己定,黑白不由己分的的命运,活下来,委实不易了,夫复何言。”作为小民来讲,要能活,并能活的好一些,只有小民活好了,这个社会也就安定了---“老人在90多岁的时候,还在这么”告戒“着后人。
    一代国族精英,甘以小民哲学自慰,是张中老个人的所谓领悟,还是我们民族如此刻薄的对待一个读书人的大半生,应该感到的羞愧。
         85岁开始,老人才分到一套三居室,物内陈设简陋,一直住到死。老人又调侃着给自己这房子安了个”都市柴门“的雅号。
        那些封老人为国学大师的人,以前干嘛去了,民族语文快完蛋了,想起来张中行这个90多岁的文物老人了,现在又想拿老人当模特?真是不要脸。
        前些日子在旧书市场掏得一本印数只有两千多册的,94年版《谈文论语集》,书页已发黄,内容珍贵无比,时时带备着,时时翻看一篇,张中行这个名字真正带给我们的价值,全在这部随手写就的篇篇闲散谈话里,这是我对老人和他的学问最最敬仰和膜拜的地方,这是我的幸运!
        最后,引老人的挚友启功先生的话,聊以表达对张中行老人的追念:”说现象不拘于一点,谈学理不妄自尊大。”
        又及:活在这个平庸肤泛的年代,我们还能够亲历一些传奇和经典的消逝,这也是很幸运的,我们的后代只可能将我们的这些经历,当作传奇了,想多了这些,真觉得未来无趣。
         张中老千古!“余永泽”千古!
    February 22

    昨天那篇厕所文字从这个地方引出来的

    十多年来,每年无数次逃港,这条紧挨着兰桂坊和荷李活道的苏豪区,(一条街而已),却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走过!昨天下午,认真走是为了找餐好吃的,因为,早先听说这里,也是因吃而得名.不过,除了那餐让我见识了玉树一枝的江南菜,这里还给我更多香港的另外细节,看上去脏脏旧旧,却结结实实有那种我喜欢的风霜味道,而这些新鲜又古朴的面孔,竟然一直被我忽略着------
     
     
     
      
     
     
     
    February 21

    钢铁,木头,石,钢铁

     米国的冰箱和厕所
    吃的拉的都是钢
    严重喜欢这款全不锈钢外壳的冰箱!
     
     
     美国木头多,我们也多,但是每次去云南,看到那些树根乱葬岗,连恨的劲儿都没有了,不知道该恨谁!
     
    凸起的,圆面包状的地砖,可爱,走起来舒服,一定不难做,可在咱国没见过.
     
    音乐厅音乐厅,属于沃尔特地死泥的!要生着镶金边耳朵的人,才能入去吧!
    在LA,险峰热情地带我来这,晚了,留个影.